但萩原研二看到,萩原先生手里拿着另一面小鲤鱼旗,在绳子上又绑上了一面。他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家是真的,把松田阵平当大儿子了。

刚走出两步,萩原先生听见小鸭子的嘎嘎声,转头见到眼神清明的小儿子。

“哦!研二,吃饭去吧!”

常年从事修车工作,萩原先生的嗓门比较大,这样才能在嘈杂的机械环境中与他人沟通。

他一把抱起软乎乎的小宝宝,跑去拿柏饼投喂。

可萩原研二双手齐上,用全身力气抗拒着老爸的强势投喂。

“为什麽?”萩原先生如丧考妣,大声嚎叫,“研二你为什麽不吃柏饼?你不喜欢柏饼吗?”

“我、喜、欢……的!”萩原研二挡他挡得咬牙切齿。

“那你吃啊!为什麽要挡?!”

“我是不要吃柏饼吗?我是不要吃槲树叶——”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萩原研二,把他从爸爸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平稳地放进了餐桌边的座位上。新的柏饼也被放在了盘子里,只有一个巴掌大,附上餐具放在了他的面前。

松田阵平的声音响起,“萩原大叔你自个儿吃那个吧,萩吃我带来的这个。”

萩原研二身心舒畅,拿起筷子,挑开两边的树叶,吃起中心部分,属于自己的那份超小号柏饼。

萩原先生不知为何蹲在了桌边,嘴里念叨着什麽“大叔”“大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