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四个小孩儿面面相觑,他们的监护人在不远处的桌前坐着,是孩子们以保护隐私为由硬是把他们赶过去的。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首先发言:“好久不见的寒暄就请容许我略过吧,形式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点……”
他指了指身边睁大眼睛,看上去天真又无辜的金发男孩。
“他不记得……”
松田阵平紧接着指了指身边只能看到一头毛绒绒胎发的幼童,“1岁9个月。”
桌上,一部现阶段最新款的手机显示出了另外一个板寸头男孩的照片,诸伏景光接着说,“记忆不全,现居北海道,前年‘偶然’见过一面,只记得一些零星的信息了。他比我们更不便行动,北海道的冬天太长了。”
“我现在上小学三年级,有zero在的关系,家人对我们出门还算放心。但活动区域限于附近的小区,离家超过单程30分钟还是需要监护人陪同。”
诸伏景光双手交叉,撑住下巴,陷入沉思
松田阵平赞同,“我也差不多。要带上萩的话,只要出门就要有成年人陪同,还要注意他姐姐……千速姐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
松田阵平用相同的姿势陷入沉思。
萩原研二在桌子下,早已陷入沉思——他在思考怎样优雅而不失礼貌地爬上桌子。
降谷零从大人手上接过冰激淩,礼貌地道谢,然后一一分到小伙伴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