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名医师仔仔细细将大少爷检查了个遍,最终露出了一个凝重的表情。
「我接下来所要说的事你们千万要有心里準备。」
他看看将沉默着将眉头皱成一个倒八字的禅院家主,又看看满脸不耐烦外加羞愤的禅院小少爷,深吸口气,缓缓道——
「您家少爷是46xx男性化综合症患者,出生起至今从未发现过异常,直到今日也难以被普通的医生鑒定诊断,我想,大概和小少爷的咒术师体质有关。」
「简而言之,他虽然拥有男性的性器官、但实际上是如假包换的女性。」
「并且这种错误,已经在随着小少爷的成长被他体内的咒力趋于完全修正了。」
我看着漫画里禅院直哉在听闻我马甲有科学依据地胡说八道后露出的碎裂神情,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幸灾乐祸。
实际上你们或许已经猜到,在我与禅院甚尔于咒灵堆达成会面的那天以后,我进行了一个并不複杂的死遁操作。
虽然在禅院直哉包括许多人眼中我被认为「已经死亡」,但实际上这些天我不过是藏在了无人会在意的甚尔家中,只有在夜间时候才和着对方一同利用咒灵堆中的咒灵进行练级
并顺带——
调动残留在直哉体内存在的我的血液,对他的身体进行一些有意思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