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事前高专相关人员一系列的情报调查,五条悟自然对于我妻砂糖当年实际上还拥有一个死在实验室的双子哥哥这件事是有所了解的。
“可以这麽理解吧。”
而面对五条悟的询问,对面的少女砂糖……不,少年盐这麽说。
口吻和扫上来的视线都和雪色的发丝一般显得过分冷淡。
似乎是不爽于要通过仰高脑袋这麽个举动才能与身前高大男人达成对视的状况,他稍稍退后了一下,与五条悟拉开一点距离,才接着道:
“我们的身体接受过实验,産生什麽样的状况都不足为奇。”
“只不过这与你并无关系就是了。”
少年垂下浅淡的睫羽,唇边拉起不知针对何人的戏谑弧度重新睨来。
“这麽说,”五条悟无视掉对方充满敌意的视线,摸着下巴作了个思考的举动,“之前在横滨发生的那几起骚乱,实际上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我一人所为,”盐以笃定的口吻说着,微微颔首,面上笑容温和不减,“与我的妹妹无关。”
【姐妹萌,我好像有点明白砂糖想要干什麽了!】
【她是不是想僞装出一切罪孽实际上都是另一个人格的“哥哥”干的,与她主人格无辜柔弱的“妹妹”毫无干系?】
【!!!】
【妙啊,这样一来妹妹人格就完全是被“连累”的那一方,原本没有丝毫理由保她的五条悟肯定会基于妹妹毫无过错的这种情况産生保住她的想法】
【懂了,就像是人格分裂患者于a人格主导犯下的罪孽,按照常规咱们不能处置他的b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