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是不行的,”太宰治将话锋一转,先前叙述时轻松愉快的语调完全消失,半掩在阴影下的表情也变得阴沉下来,“她完全把我当成了‘盐’,全心全意可以信赖并服从命令的对象,也变得越来越——”
绷带少年说道这话语一顿,没有再说下去。
配合着中原中也疑惑探究的表情,漫画里闪过代表太宰治记忆的几组画面——
第一组画面是年幼期的二人被路边喝得醉醺醺的流浪汉围住,下一格白发女孩面对镜头双手举起带血的石头歪头微笑的场景;
第二组画面是黑发小男孩拖着一条血肉模糊的只腿坐在地上轻抚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女孩,下一格一条看起来罹患狂犬病的恶犬被剔骨刀贯穿头颅死在街头的场景;
第三组画面是稚嫩小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笑容和晕开血液的女孩沾在高处俯视着一群倒地的□□,被风吹起的轻飘裙摆和纤细小腿沾染上他人之血鲜红一片的场景——
……
太宰治并未详细和中也说明脑内一瞬闪过的记忆片段,他十分突兀地跳过了中间一段,接着道:
“总之,我认为她待在我的身边并不是最佳的选择,她需要的是那个年龄普通女孩子一样正常安定的环境。”
“恰巧有一次她一连高烧不退病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恢複后从研究所获得的异能彻底无法施展,就连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那个时候我觉得时机到了,让她变得像普通孩子那样存活下去的机会——”
“我四处打听附近可以收留我妻砂糖们这个年纪孩子的孤儿所,当然是在她不得而知的情况下,要想瞒过她也非常容易,只需要和她说‘一起来玩躲猫猫的游戏’吧,再限定一个安全範围她就能一直一直呆在那里绕圈直到我做完所有事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