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哥哥学的《三国演义》?”降谷零笑道。
诸伏景光怀念地点点头:“好几个月没和哥哥联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麽样。我的情况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再坚持一会,等我们找到乌丸莲耶,把组织一网打尽,hiro就能回归警队了。”降谷零安慰低落的幼驯染,“我们的计划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计划的开端要从大约两个月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关于“梦”的一场谈话开始说起。
“……没错,完全一致。”降谷零怔怔地说。
被幼驯染突然跟蹤、答应幼驯染提出的定时跟蹤的新计划、因为幼驯染说想在更安全的地方谈论一下梦的问题而带着对方来到备用安全屋,然后,从幼驯染描述的梦中回顾了沉甸了许多年的警校回忆的降谷零,至今仍回不了神。
诸伏景光终于松开用力交叉握紧、仿佛祈愿般的双手,卸掉紧绷了半天的力气,瘫倒在安全屋的沙发里,轻笑起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前,他从梦中醒来,问了t1600那个困扰了他整个青春期的问题——他到底是不是生病了。
t1600没有回答他。他并没有觉得奇怪或是失望。
他心中清楚,比起t1600,他有一个更好的询问对象——zero。
那些梦境只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病得不轻的意识擅自编造出来的假象,另一种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例如在zero的世界中发生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