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领着诸伏景光在小巷里直接进入了旁边的民宅。这里是他的某处安全屋之一。

他检查了安全屋没有被闯入的痕迹,关上门,本来阴沉着的脸瞬间放松下来,转为了歉意和担忧:“抱歉,hiro,刚刚下手重了一点,弄痛你了吗?”

“没事,我之前受的伤早就好了,撞一下而已,”诸伏景光顺手拍了拍背后蹭到的墙灰,“比起这个,zero,我们以后每次都得这麽见面吗?”

“那是当然了。”降谷零严肃地说道。

他想起来,虽然hiro演技精湛到一度骗过了他,但先前hiro只需要在特定的时候表演,在警校的时候不用考虑太多,并没有经历过群敌环伺、一刻都不能放松的卧底环境,再加上本来该为期半年以上的公安潜伏搜查培训,被理事官压缩到不到三个月的晚上,一股脑塞给了hiro……

降谷零只能给没有经过系统培训就稀里糊涂上岗的幼驯染敲黑板划重点:“合理性是卧底需要遵守的最重要的原则,能够保护卧底不被怀疑,在卧底期间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要符合现在的身份。你现在的身份是什麽?”

“……跟蹤狂。”诸伏景光艰难地说。

降谷零看着幼驯染的表情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继续道:“所以你跟蹤我非常合理,而我发现之后把你引过来教训一顿也很合理,就算被组织的人看到也不会引发无端的怀疑。”

“我明白了。”诸伏景光认真地点点头。

降谷零放心不少,他自然是不担心幼驯染的领悟能力的,想来hiro很快就能更熟练了吧。

“对了,zero,”诸伏景光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在公园拍的照片,递到降谷零面前,“我要把这个设为屏保吗?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灰色的运动装,蜜色的腰腹,没有照到人脸,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