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诸伏景光:“你似乎并不惊讶。”

“我前不久刚查到,那天晚上我想去找外守一当面对质,结果在进去之前就发生了爆炸。”

年轻警察厉声说:“你刚刚才说你是失恋出去閑逛!”

“我不想平白给自己惹上嫌疑,但既然你们都查到这里了,隐瞒也没有意义。”诸伏景光平静地说。

“我们查到外守一购买了炸弹的材料。”柏原警部补说。

诸伏景光记得露出一个惊异的表情。

“假设,只是假设,你进入了外守家,找到外守一对质,并发现了他在自己做炸弹,你灵机一动,用外守一自己制作的炸弹炸死了他……”

诸伏景光打断了柏原警部补的话:“这个人可能不是我,任何人都有可能。又或者外守一是自杀。也不能排除外守一在做炸弹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导致爆炸。”

柏原警部补点点头:“你考虑得很全面。”

他又拿出了一张打印的纸条:“这是我们查到的外守一购买的材料的记录,如果按照这上面的分量来计算,这次的爆炸应该足以炸掉这一条街,但情况却不是这样。爆炸的範围局限在了外守洗衣店中。”

“也许是外守一把其他材料存放在安全的地方,先做了一个炸弹。”

“又或许是兇手不想伤及无辜,才计算了炸弹的用量,特意处理了剩下的材料。”

柏原警部补深深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声音放得更轻柔了:“诸伏君,你是我们警视厅警察学院的优秀学生,无论是教官还是你的同学都说你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人。我希望你不要被自己的阴影打败,诚实地说出一切。”

他凝视着诸伏景光的双眼。

诸伏景光很想移开视线,但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