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同期一人拖了一把椅子,排排坐在他的病床边,和他正面对坐着,搞得像什麽官宣发布会一样,就差人手一直话筒往他脸上戳了。
说实话他都能想象出同期的反应,只是他被困在医院里,也找不出其他人能聊这些事。
高野理事官在他刚受伤时派人悄悄潜入医院,嘱托他好好养伤,公安的课程可以暂停一段时间,波本那边的情况就按原先的计划让他放手去做,如果有紧急情况随时向公安求助。
诸伏景光有心想和理事官商量关于波本的最新进展,但他拿不準这算不算是需要动用紧急联系方式的情况。仔细一想,这和他原先的计划好像也没有偏离太多?这还算在理事官所说的放手去做的範畴内吗?
犹豫半天,诸伏景光还是决定先自己看看,等有必要时再联系理事官。
而会每天雷打不动来医院探望他的人,除了波本,也就是同期好友了。
哥哥在接到他中弹的消息后,连夜开车从长野县赶来东京,确认诸伏景光没有大碍,才在诸伏景光的劝说下回到长野继续工作。
东京亲戚家的叔叔阿姨也被诸伏景光以朋友回来照顾的理由劝回家。
明明后悔过很多次为什麽要和同期聊波本的诸伏景光别无选择,在被萩原研二一眼看破内心的动摇时,他最终还是从善如流地剔除掉同期不能听的部分开了口。
“这绝对就是表白吧!”萩原研二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转头看向两位友人确认道。
伊达航一拍大腿,一脸认真地点点头:“不会有错,这很明显就是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