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麽他忙了一天一夜还继续站在厨房里忙碌着——本着给与病人无微不至的关怀的原则,他正在给躺在医院的幼驯染做爱心病号餐。
护士帮忙在诸伏景光的病床上架上餐桌板,降谷零调整好病床的角度,让诸伏景光能坐起来,然后一个个取出保温袋中的食盒。
番茄炖鸡肉、煎黄尾鱼、拌小松菜和胡萝蔔,再加上降谷零刚从保温桶里盛出来的冒着热气的白粥,几乎摆满了小小的餐桌。
“这麽丰盛吗?”诸伏景光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降谷零的动作,“这些全部都是zero亲手做的?”
“摄入足够营养才能快点康複啊。”降谷零弯了弯眼。
诸伏景光眼睛亮亮地对着餐桌合掌:“我开动了。”
降谷零笑了笑,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害得他一晚没睡的人正舀起一勺碗里的白粥,因为害怕滴落到床上而微微前倾着身体,只留给他一个低垂着的毛茸茸的脑袋。
明明这样看还是挺正常的。
不知怎麽的,他想起一段时间以前琴酒对他说过的话:疯狗不是那麽好驯服的。
降谷零当时不以为意,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了狂犬的威力。
只是他需要担心的不是不小心被狗咬到,而是得担心这只狗咬着别人或者弄伤了自己。
降谷零複杂地盯着幼驯染几秒,无声地叹息一声,从床头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给苹果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