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上刮到的叶片无非是边缘的, 刮到手,刮到脸颊,也只是微微的刺痛而已——付听雪此时的战意昂扬, 强烈的激素之下, 连疼痛也会自发淡化。

如果是谢知站在这里, 就会看到青年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刮得如风中片缕,而上面染上的是更加鲜明的血迹。

土地上, 一片片泼溅的血迹挥洒着, 沿着一条顽强的道路, 不断靠近了藤球。

靠得越近, 那叶子打来的力道就越重,一个不慎带来的伤口也见深而去。

但此时,付听雪站在了藤球之下。

身后是一条斑斑痕痕的过去, 身后的风之翼骤然展开, 他如同扛着一块巨石迎难而上,不断逼近了巨球。

柔韧的腰弓成一道完美的弧度,随即在某一刻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他倾身向前, 手腕一翻, 甚至将一些叶片搅动而挥还了回去。

刀剑雪白,折射出一道冷冽的清辉, 只见寒芒一闪,四道剑光有如实质, 几乎在一秒间就将四条藤蔓齐齐斩断!

巨大的动静结束了。

洞中重新陷入静谧, 只剩下粗大的树藤落地时扫起的簌簌声响。

付听雪缓缓落地, 吐了口气,身后的翅膀应声收起。

将剑一翻, 付听雪的手心重新摊开,其中就是一个绿色的光球。付听雪的手此时还在微微颤抖,有些脱力,任由那光球晃悠悠地重新漂浮起来。

它没有逃开的意思,只是上下浮动,有一种要急切带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