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上面把有用的情报一一圈画出来。

谢知此时就像一直要看主人离家的大狗,既不说话,也不应答,只是从背后圈着他,粘人得要命。

把全部的资料都过目一遍,付听雪点了点头,侧头在谢知的脸上留下一个吻:“走了。”

按照约定,付听雪把谢知留在了附近的一幢大楼里:“到时候船只的清洁要靠你喽。”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

这场离别,他们已经做了这麽久的功课,可是临到关头,还是不能适应。

付听雪眼睛弯了弯,再次开口又有些哽咽:“好啦,这时候就不要当哑巴了,你该给我一个祝福。”

沉默了许久的谢知大步地上前,紧紧地把付听雪抱在怀里。

他这麽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都塞不满,为什麽偏偏是他呢为什麽偏偏不能是自己呢

付听雪像一根棍子一样站着,手中的拳攥了又攥。

他不是不能擡手,只是怕这手一擡,就不敢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有点濡湿。

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擡起来在谢知的背上拍了拍:“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谢知终于起身,却把头侧了过去,嘴间漫开的是血的铁鏽味:“我等你平安回来。”

第九十四章 原始胎海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