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年现在只是知道自己记忆存在断层,但其实不知道自己忘的东西是什麽。

想到这里,谢知嘴角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他抓起付听雪的手腕,重新回答了先前的问题:“你若问我,是不是一见钟情……那麽我只能回答,也许我们之前也是很好的朋友。”

付听雪眨了眨眼:“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见到你出浴室那会儿心动的吧”

谢知又开始意外:“不是”

付听雪语气轻快道:“不是哦。不过现在我不告诉你了,因为还有一件事——你一开始为什麽要装作不认识我”

谢知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好像因为思绪太乱,崩人设了。

他连忙慌乱地对着付听雪解释:“我不是……我只是那时候不知该怎麽向你解释突然离开的事。”

“那你为什麽离开”

谢知又不得不沉默了。他不能在这个世界里解释星神相关的事,不能透露这是一场试炼,那麽能说的其实只剩下自己的身份。

可身份又有什麽用他说不出口,自己是主动离开的。

他把付听雪丢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让这麽一位凡人之躯来抵御天灾,之后就不闻不问了。

他该怎麽对付听雪说出这些事

其实他们相处下来,付听雪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察觉到一些异样了,只是出于默契没有问而已。

如今,付听雪瞥了一眼谢知脸上的苦涩:“不想说,还是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