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了路过的一名志愿者怎麽去二楼, 那志愿者指了指外面:“外面有楼梯通道。”
走进二楼,走廊两侧都坐着人, 只留下了中间一个能过人的走道。他们一进来,那些人就齐齐地看过来。
每一双眼都似乎在打量着他们,沉甸甸地,在顶上暗白的灯光中透着无尽的昏。
这一幕忽然慑住了付听雪。
他抿住嘴,意识到他们在期待什麽。
他跟着谢知沉默地穿梭过这条漫长的走道,每一条无言的视线都像有实质一般,牵扯住脚步。
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厚厚的木制的门。
他们敲了门进去,门一关,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视线,就一下子被阻绝在了外面。
办公室里很忙碌,键盘声敲得飞起,一张张纸翻得飞快,旁边有人在报。
位置有限,每一张桌上,四台电脑,连键盘都是直接放在膝上。一人坐一人站,就这样不大的办公室里挤了十几张这样的桌子。
不止是录入的,也有其它的工作,那种身边就没有报信息的,但也有着排着队,周边挤着人的。
整个办公室喧闹得不比大厅安静多少,因为关着门窗,仿佛连呼吸都是浑浊的。
“你们找谁”就在门边,专门有个人负责接待,不然那乌泱泱的人头看过去,眼睛瞎掉都不一定找得到。
费南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为这种事找来算不算一种浪费资源。
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