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我和齐彭明还认识,今天算是知道什麽是人不可貌相了】

【时棋然:群里还有好多人不信呢】

【林岁:那些备忘录都出来了。】

【夏云初:调查员不是说等官方通知,估计那时候再不相信的,可以一律打成恶人了。】

【费南:所以说,齐彭明是被哪位仁兄解决了啊照他这个样子,藏一辈子都没人能发现吧】

费南话一出,群里就禁音了一般,好几分钟后,聊天框上跳出新的时间条。

【夏云初:谁知道呢。也不重要吧。】

付听雪没有在群中冒泡,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对着自己的谢知。此时没有开灯,少年的脸映在带着潮意的昏暗中。

他的眉眼是锋利的,然而此时也许是因为在熟睡,舒展着几分平日里看不到的稚意,在细碎的短发中更加明显。

谢知是个很单纯的人。

付听雪伸手在少年的头顶拍了拍。

所以自己好幸运,能遇到他。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洗漱一番开始煮粥。

谢知今天起得比往常要晚许多,当他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就见付听雪坐在餐桌旁,半敛着眼似乎在想什麽事情。他的手边,那个纯黑色的手机反扣在桌面,时不时还在振动。

“在想什麽”

谢知微哑的声音唤回付听雪的思绪。他坐在那张木椅子上,擡头笑了笑:“早餐我煮了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