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两只收到佣金的“手”,那里那一位,才是幕后的老板。

其实哪里是什麽有钱人呢船都是不知道又是杀了谁抢来的。

“嘻嘻嘻,真是一出好戏,可惜我来得迟了,没看到精彩的前戏。”阿哈的声音响起。

谢知挑了下眉:“我以为你并不会对这种无聊的戏码感兴趣。”宇宙那麽大,烂人多得数不胜数,这一点小伎俩对阿哈,对他来说都是司空见惯的东西。

阿哈嬉笑道:“这点自然没意思,可是你大费周章地来杀这些小老鼠,可不是很有趣”

谢知沉默了一下:“你开心就好。”

这大概是阿哈听过最多的一句话,但祂还是笑起来:“桀桀桀桀桀,谢知,你真是变了好多。我真是期待,如果有一天,你会在那位面前暴露本性——血腥的骑士,你会怎麽办”

谢知一步步走到最后一位的门前。

金属的脚步声回蕩在封闭的楼道中,混在雨声中并不突出。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向祂靠拢。美即「至善」、「至纯」、「至高」,美源于「灵魂」,我虽不像银枝一般善于赞美,但所奉行的不过是以驱恶来捍卫「纯美」的道路。祂又怎麽会因此厌弃我”

话音落下,奇彭明也彻底在睡梦中失去了声息。

谢知走上前去,从手机中调出了记账本:“你瞧,世上还有这种人,自己把罪证準备好了。这让我想起一个人,真理医生,我曾经与他讨论愚蠢是否也是一种丑陋,我们的结论是——丑陋的灵魂往往愚蠢。”

将手机放回到齐彭明手中,谢知站起身:“阿哈,我还没谢谢你。”

“哦谢谢”阿哈笑了一声。

祂的声音停了一瞬继续说道:“你对那个冒牌货怎麽这麽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