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书也只劝一次,看向桌上的喷剂和整整一塑料罐的粉末中。那些暗绿色的粉末看着不太正规——大概是整整一罐带来的错觉,总觉得像什麽土方子,比如传说中的泥土烟灰。
她试探性地问:“呃,是把这些搅水里涂抹吗”
付听雪指了指喷剂:“那个和水一比二混合,绿色的是用来吃的。”
纪言书心跳有些加速了,又忍不住劝道:“你应该知道,虽然事前说得好听,但如果出了事,恐怕是没办法善了的。”哪怕是医疗发达的时候,医闹事件也频频发生,更不要说付听雪现在要干的事也相当于黑箱,万一出了事,说得不好听些哪怕那些人本来已经很难活下来,矛盾的源头还是会指向付听雪。
她也正是因此,觉得付听雪实在善良得有些太——冒进,这点浑水也愿意碰。明明也费了些劲把自己从淤泥中拽出,现在又要主动踏进来。
付听雪自然听得懂她的言下之意,知道这点劝告已经是出于朋友的情分。他笑了笑:“还是不同的,我知道轻重。”
话已至此,他们都不再耽搁。用纪言书带来的小称测出05g这个比较安全的用量后,付听雪把珊瑚粉倒进三个碗中,示意二人可以一起开始包装了。
他自己就率先伸手摸起大概的一小撮,往里面装起来作示範。
谢知一言不发地也开始干活了。
好一个人工测量,纪言书有些懵:“就这样包”
“当然,一包05g左右,你估摸一下大概就好。”
感觉更不靠谱了,付听雪这人真的知道轻重吗
但心中吐槽归吐槽,纪言书还是动手包了起来。包得越多,她心里越发虚,这可太像黑市小作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