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确定救生艇上没有他们吗他们是真的想死吗”付听雪轻笑一声,“死无对证,真是让人难以辩驳的绝好手段。”
“那你也不能证明他们活着啊!”有人喊道。这个时候,已经无论付听雪拿出再多的疑点漏洞,也终究是有人唱反调的。或许对有些人来说,这麽一个群起攻之的机会比真相更重要。
付听雪叹了口气,垂下眼眸,他细长的眉间染上一丝无奈:“可是我肯定没有给他们作过心理辅导啊。”
青年平淡的声音像是最后一颗炸弹丢进了人群。
“我这里有全部的无剪辑的每一天的工作录像。”付听雪走到谢知身边,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高科技手机,“我可以拿出这个配合调查。”
这下衆人是哑口无言。
而付听雪,也不担心将录像拿出会惹来什麽怀疑,一是因为在录像中,那仅仅只有一秒的进门握手的片段,也只会让人觉得正常流程。二是因为付听雪是按流程做心理咨询的。人是要做多手準备的,凭借着这一部手机,他还是学了不少相关的知识,至少每一次的表面功夫也是有模有样,算不上神,也绝不算出错。三,最后一点,握在手里的录像,不会外洩。
白手套早就成了他的标志之一,他在平常都不摘下,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将他的治疗与这只手套结合在一起。他们顶多怀疑他的左手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看的地方。
此时,他手指轻巧地夹着那部手机,黑色的外壳将手套衬得更加纯白:“各位,可以离开我们家门口了吗”
第二十三章 他想救
门重新落了锁。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除了窗外那些已经连续下了几十天的暴雨还在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