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语气平淡:“我没什麽要辩解的,他说话太肮髒,我确实打了他。”

付听雪不知道为什麽谢知要把这件事说得轻描淡写,正要补充,谢知反握住付听雪伸来的手,捏了捏以作安慰:“没事。”

纪言书捏了捏眉心:“这件事的处理我需要时间调查评估,谢知,你有把尚世杰的身体怎麽样吗”

谢知冷笑一声:“好着呢,我现在就可以把他的手掰回来,两百斤的重物随便搬。”

纪言书眼不见心不烦地让两人先回家里呆着等消息了,一边让身后的志愿者把尚世杰带回房间,到隔壁业主中去调查事件。

“谢知,你为什麽不把他说的那些话给说出来,你又不是无缘无故地打人。”付听雪回到家中,一进门就忍不住说道。

“重要吗”谢知转身,两人站定在玄关。

“什麽”付听雪下意识应道。

“你认出他了。”谢知低头望进付听雪的眼睛。那一双浅瞳中还有尚未压下去的心惊。

付听雪咬住嘴唇。

“别咬。”太过直接的命令,让付听雪下意识照做了。

“我……”

谢知却没听他想做的辩解,他抓起付听雪的手,只见白净的手心中是几乎要嵌进肉里去的指甲印。

谢知的手指轻轻摩挲过那些印迹,温柔的酥痒让付听雪手指微蜷。

两人无声地对面而立,直到付听雪冰凉的指尖慢慢止住颤抖。

“不是说让我成为你的刀刃吗”谢知的声音低沉,响在付听雪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