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知补充道:“我是打搏击的,知道自己手重手轻。他们和你沟通的时候或许会装作伤得很重的样子,但我拿我的午餐肉保证,齐成没受什麽伤,顶多痛一点,正好居家了。”
纪言书一时间哭笑不得,叹了口气:“那这一家就让林岁额外来一下好了,今天的事要辛苦你们了。”
付听雪露出微笑:“调查员你放心吧,或许这件事我还能算个专业对口呢。”
纪言书有些惊讶:“难道你是心理学”
付听雪心想刚学一年也算学了吧,他点了点头:“嗯,在处理这件事上,我还略有经验,你放心,15-20层的这段时间不会发生什麽糟糕的事。”
纪言书松了口气,有些感激地看着付听雪:“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可真是巧了,谢谢你听雪。”
“不客气。”付听雪也有意让这位两天就憔悴了许多的调查员少去一些负担。
谢知在一旁一言不发,至于心里在想什麽,就不是这相谈较欢的两人知道的了。
因为纪言书没有时间来回上下,他们志愿者都是收到通知自己下来的,爬楼的时候谢知的眼神一直落在付听雪身上,让他想不注意都做不到。
“怎麽了”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心理学专业的。”
“这个呀,”也许是经历过昨晚的放下,付听雪现在对过去释然了许多,谈起这件事的语气也轻巧了不少,“这不是报志愿的那会儿正茫然着,觉着自己心理或许出了些问题,想着报个心理学也给自己当当医生。”
“那看来你学的不到家。”谢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