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说白了,这一群乌合之衆都是为眼前利益驱使的鬣狗,一路走来没被闹出事,顺风顺水的,遇到一点浪就已经脑子空白两股战战了。
“怎麽说”谢知冷冽的声音响起,混杂着滂沱的雨声,“还抢吗”
“不敢了不敢了。”壮汉脊背有些发凉,就刚才那一个动作,就足以看出眼前看着瘦瘦高高皮肤发白的少年实则是个练家子,自己怎麽可能打得过
“喂!我们现在可是7比1啊,他还带着两个累赘……”
谢知凉凉地扫过来一眼,唇角微挑:“7比1”
他的语气薄凉,让所有人冒出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居然有人趁着灾难发这种财,”一个坚定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出。
正是纪言书。
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严肃的表情:“我已经联系了警备,你们,和你们背后的平台,都必须付出代价。”
壮汉此时已经欲哭无泪:“这位姐姐行行好,我们这船也是自己买的,也确实是给不少人送货应急,怎麽就是……”
“应急,是这种应急吗”纪言书走上前来,点头与谢知打了声招呼。
谢知倒是嘴角露出一个意外的笑容,向付听雪看去。不错啊,居然知道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