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得浑身发痛,惨叫连连,蜷缩在地上抱着头。
一旁的陈玉已经看得面若土灰,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自己的丈夫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大喊:“别打了,不要打了,要打死人了,你这是要坐牢吗!”
这场雨才下了十天,虽然是反常了点,对大家的生活造成了不便,但又没有丧尸,又不是人类□□毫无抵抗之力的高温严寒,还没有多少人会往末世那边想去,那些社会规章法度自然也都还被遵守。
谢知这一顿揍,在陈玉看来简直是像新闻里的杀人犯一样可怕。
然而谢知毫不手软,直到付听雪走上前来,低声说句“够了”,他才停下手来。
地上的齐成已经是像一滩死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他艰难地擡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如杀神一般的男生。惨白的灯光打在他立体而张扬的五官上,给人难以反抗的压迫感。
他缓了两口气,恶声道:“明天就让警察把你抓进去,像你这样的人必须好好改造!”
“少说点,少说点!”陈玉扑到丈夫面前,嘴唇发颤,生怕齐成再多说两句又招来一顿打。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敲门。”谢知回身拉过付知雪的手腕,径直回到房间里,将狼狈的两口子丢在身后。
付知雪明明应该对这种力量感到害怕,但他没有,他看着自己身前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感受到的是无比的安定。
谢知的手心是滚烫的,哪怕是隔着衬衫牵住手腕,也像一圈热毛巾搭在上面。
“谢知……”
明明那双桃花眼里还有未收敛的戾气,然而在转头的瞬间,谢知露出一个毫无尘埃的少年气的笑,一如初见。
付知雪张了张嘴,还没说什麽,谢知已经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我有分寸。你看他好像伤得很重,实际上我都打在肉里了,痛是痛的,轻也是轻的,哪怕去医院也只能拿些药膏抹一抹。反倒是我,手打都疼,你看,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