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压住声音道:“大佬,大佬,大佬,我叫得不好听吗”
这哪里是好听不好听的问题。付听雪揉了揉耳朵。若论音色,谢知的嗓音绝对是夸张到能让人一听就脸红心跳的程度,可是——被叫大佬总有种很羞耻的感觉。明明谢知比自己厉害得多。
有一种自己一直被哄着的感觉。
说不出一二三,就只能含糊着说:“反正不许叫。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打架怎麽样”
“打架啊,”谢知拖长了语调,一双眼眸弯了起来,轻快道,“我可是学过搏击,你觉得呢”
付听雪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谢知。不是他怀疑,只是谢知穿着黑衬衫的样子,更像一个善于执笔的学神,却怎麽也想不到他去打搏击比赛的样子。
然而谢知刚出浴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晃了晃。那开到第三枚扣子的胸口,好像是有点肌肉的
付听雪瞄了一眼谢知的手臂,像是注意到付听雪的视线,谢知使了两分力,青筋与肌肉一起冒出,看着是有几分力气。
付听雪还未褪去热意的耳朵又红了几分,低头嚼嚼饭:“你能打就好了,反正我们就是图个自保。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分子,以后还要靠你了。”
“这样啊,那你放心好了,以后再没人可以欺负你了。”谢知语调轻快。
无人可见,那深邃眼底却冒出几分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