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帮忙主持这回的盂兰盆节庆典。”还有后半夜追捕留恋现世不愿返回的亡者,这是她带赤司来应该付出的代价。

晴子偏过头去,指了指不远处纱帘之下红发女性的身影。

她掀开纱帘钻了进去,和正在优雅斟茶的女性认认真真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由于对方面貌的年轻,先前几次短暂的相处中,晴子也一直管诗织叫做“姐姐”,只是赤司这时正在她旁边,再这麽叫颇有占便宜的嫌疑,她只得先把称呼吞进肚子里。

“晚上好,好久不见了晴子,听说你去了现——”诗织温温和和地开口,她话说到一半,忽地注意到跟在晴子身后的赤司,手上握着的茶杯肉眼可见地一颤。

“母亲。”赤司面上仍然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但顺着白布传来的不那麽平静的晃动,这才微微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

“那个我就先不打扰你们”晴子正準备找个借口开溜,毕竟她没有什麽立场打扰人家母子叙旧,许多需要交代的地方,她相信赤司能够比她更好地阐述清楚,诗织也一样会对地狱相关的内容进行适度的保密。

她正準备起身,脚步迈出时却不那麽自然地一个停顿。

手腕上的阻力来源

白布,是了,白布!

她既然先带赤司过来,然后才打算带他去祭典上转转,为什麽要这麽早下手去做这种所谓的安保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