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和他们闹了点矛盾,也没什麽, 这里的法则向来是‘以牙还牙’、‘自己的仇自己报’。”在掌握了部分权柄后,她就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手段把那些人往死里整。

晴子擡头看了眼墙面上仍然在运作的钟表, 聊天的这会儿功夫已经打消去不少时间, 盂兰盆节的祭典差不多要开始了。

她看钟的动作目的明晰, 在来之前,晴子把能想到的可以说出来的东西几乎全部交代清楚, 赤司自然也知道祭典开始的时间, 他转身正準备先去开门,手中却被塞进一个物件。

“我刚刚已经联络了那边,一会儿赤司君见到妈妈记得说清楚情况, 直接说你是认识了到现世的我就好。”说到底赤司也还是一个普通人,诗织阿姨在地狱和儿子见面,如果没解释清楚的话,惊喜容易变成惊吓。

赤司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手链,将它暂时系在自己的手腕上。

“对了,还有一个需要準备。”晴子想到在那片森林时,银和古川萤的做法,她方才也从自己的房间里撕了一条白布,将赤司和自己的手腕系到一处。

“先委屈一下赤司君,虽然给一个能证明我身份的凭证也能保证你的安全,但那里地方挺大,盂兰盆节祭典的人流量也并不一般”晴子正準备给赤司举个生动形象的好例子来形容一下人流的可怖。

“没有什麽好委屈的”赤司出口的声音不大,一瞬便被同时发声的晴子覆盖过去。

“差不多就是一个没有寒暑假的高中三年级学生突然面对一晚上不用写作业、背书的感觉。”他们都是高一的学生,举这个例子真是再恰当不过。

晴子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她只稍微注意到赤司方才好像说了些什麽,以询问的眼神再度投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