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摇摇头, 并没有继续在现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的打算。

晴子像模像样地把手伸进僞装用的挎包, 现在他们是在外面,就算赤司知道她的神奇之处也要注意所谓的公共影响。

赤司接过邀请函, 粗略地扫了眼大致的内容, 目光最后定格在客人名字的那一栏,那上面什麽都没写,完全是空白的。

按理来说, 为人寄送邀请函时,出现连受邀者的名字都忘了写的几率极小,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有意为之。

“庆典举办的地点勉强可以算作是我家?”晴子语气尽可能轻快道。

即使是一个长久在外漂泊的人,回家也完全没必要寄送一张邀请函来,更何况按照他原本的推论来看,晴子离家最多也才五个月时间。

“晴子家里有心了。”赤司一下明白过来邀请函中暗含的意味,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取出一支钢笔,伸到晴子面前晃了晃。

对方正因为赤司方才的话在走神,见有东西探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搭在其上,啪地连手带笔一起牢牢地按到桌面上。

触手是温热的肌肤,晴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麽,忙地将手抽回,却在指尖也即将抽离时以失败告终。

赤司反手按住晴子的指尖,将那支钢笔塞到晴子手中。

这是要她来写赤司的全名,然后再正式地向他发出邀请吗。晴子试图理解赤司的意思,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到这麽一个结果。

她将邀请函从赤司面前拿回来,重新用那支钢笔一笔一划地认真写下“赤司征十郎”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