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提早回来,是因为晴彦在宿舍走廊上碰见灰原雄,见对方宿舍里摆了一床的东西,正在挑挑拣拣着什麽。
“为什麽……要收拾东西?”晴彦疑惑地问。
“刚刚夏油前辈不是打电话来了吗,我想虽然知道任务的前情,但地点什麽的一无所知,先收拾好东西总是没错的嘛。”灰原雄提到刚才的电话,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手上动作不停,擡头瞧一眼晴彦,少年及肩的黑发被松松垮垮扎起,制服外套搭在臂间,也就衬衫扣子还一如既往地扣得严严实实。
晴彦以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就连勾勒着眼眶的红色纹路都仿佛染上一种湿漉漉的气息。
“晴彦,你这麽早就睡觉了?”灰原雄随口猜测道。
“嗯,没什麽事就睡觉了。”电话倒也没什麽,讲的是正经的、关于任务的事,如果是些不相干的事——他也一样不会生气,但会“稍微”对着外面的人摆上一些脸色。
俗称起床气。
只是,不管是她的房间、还是晴彦的房间,一直都没有摆放什麽带有过多个人色彩的装饰物件在里头。
大多是水杯、毛巾一类的简单日用品,衣服也就两边学校的制服和在地狱穿着的和服
似乎没有什麽需要收拾的地方。
她有瞥过一年级另外两位同学的房间内景,就只有她把宿舍住成了酒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