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沟里的老鼠。”夏油杰看着玻璃瓶里的脑花,脸上的笑意带上杀意,就是这个脑花,占据了他未来的尸体,欺骗了他的挚友。夏油杰已经从安心心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某种可能,证实过后这个隐藏在背后的推手让他如鲠在喉。
“悟,谢谢你。”
安心心倒是不知道两人怎麽勾搭上的,五条悟还好意思说她和夏油杰不知道会做什麽事,明明是在说他和夏油杰吧。
“怎麽解开封印。”安心心现在只想知道怎麽解除封印。
逃走后的羂索也是没有想到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只有自己阴别人的份,竟然会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阴了。五条家的六眼绝对是他一生之敌,几次失败都是因为六眼。没等到他封印六眼反而先被这个五条家的六眼给控制住。
羂索不会忘记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毁了他的肉身,明明他可以借着这个女人肉身离开宫家,当初的羂索打死也不会想到,宫家家主竟然一辈子都离不开宫家。再加上宫家对咒术的压制,让他无法轻松达成目的离开,以致于白白在这里耗费这麽长时间。
羂索这个脑花知道安心心有所求,笑的猖狂,“将我放出来,我就告诉你解开封印的方法,这世上,现在只有我一人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而且不止一种方法。”
宫家的人脸色齐齐一变,这脑花已经承认了他肯定与宫家家主有关联得一世。
夏油杰警惕,抓了羂索后他就没有打算再放走他,若不是这次準备的充足,还拉上了五条悟,下一次还不一定能抓住他。
“可以,解开封印后我给你一分钟离开的时间。”对于羂索来说,只要的逃离六眼片刻,就可以。
五条悟不满道:“你当老子是死的,这是老子抓的,还能让你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