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想了想,苦笑一声,“的确,我只是不明白,明明他们都够富有了,为何还要更多的财富,为此处心积虑犯下弥天大案,还个个都要邀请我入局,幸好花满楼你不会。”花满楼永远是陆小凤最信任的人。

“这可不一定。”

陆小凤愣住,看到花满楼眉眼含笑,皱着眉头摇摇头控诉道:“花满楼,你真的学坏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人啊,都是会变的,陆小凤你不能要求所有人一成不变。”

“是啊,人心易变,欲壑难填。”陆小凤无奈道,又喝了一碗。

花满楼制止了陆小凤继续喝下去,“安姑娘说过这酒的后劲极大,今日喝的够多了,这酒一直放在我这,等你破案回来再喝吧。”

“好,等我回来再喝。”

公孙兰行刑当日,带着公孙兰游街示衆,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瘫软在囚车里的公孙兰,纷纷上去扔垃圾,烂叶子,臭鸡蛋,石子,吐唾沫,甚至还有米田共混合物,其中有特地赶来看公孙兰受刑的受害者家属哭着诅咒公孙兰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公孙兰身上被砸了那麽多肮髒物,万万想不到曾经这些不被她放在眼里的蝼蚁竟然敢这麽折辱她,她愤怒的啊啊叫,马上有人上前来又泼了她一身,捕快都离她远远的。

自从受伤后,公孙兰所受到的屈辱折磨都令她痛苦万分,今日,还在要受这些普通人的辱骂攻击更是让她愤怒,嘴中身上的污秽物让她不敢再张嘴,身体的疼痛心理的折磨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