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眼眸微垂,他也看过安心心那个世界的视频,视频中的人奇装异服的也不少,应该只有安心心那个世界,才能让她穿着这样的衣服在一个男人面前也毫无不自在感。
安心心要是知道宫九的想法,绝对会告诉他,她那个世界还没有这麽开放,穿衣自由有时候还会成为施害者施害的借口,脑子有坑的人还推崇受害者有罪论。
安心心摘下泳帽,躺到一旁的躺椅上,喝了一口水,看向随之坐到她旁边的宫九,“你的事忙完了。”
“忙完了。”宫九回想起一件事,“现在这天气你还在喝冰的吗?”
想起自己在冰天雪地的天山上,感受到腹中的疼痛时恨不得插着翅膀飞回来,看看安心心是不是又在作死,对于疼痛他不在乎,可知道这疼痛的原因让他分外难受。
安心心喝药的时候挺自觉,没多久就固态萌发,对冰饮冰激淩又不节制起来。
安心心觉得自己像是被家长抓住偷偷干坏事的小孩,心虚了一下,可想到宫九问她的缘由立马理直气壮道:“现在当然没有了。”
“调理身子是循序渐进的,又不是神药,一下子药到病除,你要是不想受这个苦,就早点把蛊解除了,反正你心机深沉,我也斗不过你。”安心心非常坦然承认自己不是宫九对手。
宫九摇摇头,“身上若没这个蛊,我怕连门都进不来。”
宫九这麽一说,安心心才恍然大悟,“对哦,没了这个蛊我可能早把你赶出去了,算了,你要留着保险就保险吧。”
安心心挣扎一下就不挣扎了,宫九说的的确是她可能会做的。
“算了,我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