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想要沖出去的新兵,被自己的头一把拉住,摸滚打爬到现在的队长眉头紧锁,他顾不上去想顶头的任务,远处的女孩看起来不对劲,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就是不对劲!
他可不愿让自己的手下折在这里,就为了那些人的欲望……
封住游作口舌也是他的手笔,虽然不清楚他对那个女孩有什麽吸引力,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发出更多的声音刺激对方。
而用瞄準镜锁定露娜的狙击手更是骇得一个字都吐不出。他感到某种恐惧如同极细的电流从后颈快速窜过,激得他忍不住挺直了脊背。
嘀嗒,嘀嗒。
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就像是将整具身体内的液体流出般,露娜一直、一直在流血。
血一直流。
可流了那麽多血,那具人的形体也不见干瘪。
这不符合天理,扣着扳机的手指止不住颤抖。
女孩眼睛里爬满了猩红血丝,眼睫轻轻颤抖,两行的血痕就从脸上滑落,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她看起来,哪怕下一秒崩溃碎成一地烂肉都有可能。
少女颤颤巍巍往前走了一步,把视线放到游作身上,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少年一会儿,忽然又开始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叫人毛骨悚然,非要说的话就像提线木偶,血肉填起来的一张人皮。
而现在木偶的线断了,人皮里填充的血肉瘫软掉了,她用来控制面部表情的肌肉和神经都坏掉了,实在没办法形容她现在的笑容多麽扭曲恐怖,被选中的神射手真恨自己爹妈给自己生了一双眼睛,又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彙量如此匮乏,简直像个绝望的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