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是,这不是我的■吗?”
说着,露娜的眼睛,即使在接近漆黑的环境,也依旧充溢着固执到疯魔的明亮神采,一眼就能看穿那对一切毫不畏惧、始终不曾动摇,熠熠生辉的信念。
“不应该是我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嘛。”
【……】
不对,不是,你其实……
【是,我们正是为此而存在。】
轨迹回避了来自少女的视线,上下两排牙咬着口腔两侧的软肉,犹疑了一会儿,还是没将那句话说出口,只是一再说当初的誓言,宛如在挽回什麽。
等她抵挡不住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疲倦,沉沉睡觉后,轨迹反手一杖子刺入背后,和坚硬物体相撞的清脆一声响起。
异色眼不明所以的歪着头,不忘用欢快的语气问:【哎?为什麽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已经杀不了我了哦。】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异瞳的魔龙嘴巴的弧度始终没有改变,欢快雀跃的声音凭空出现,它说:
【从一开始就没救了,即使换了一个世界,人心亦是如此,你改变不了。】
轨迹捂住脸,半跪在地上,红蓝异色的裙摆堆叠在一起,【你…那时候是不是很痛?】
【……】异色眼歪了歪头,它宝石般无机质的眼瞳落在露娜身上,【不记得。】
它往前走了几步,脚爪踩在轨迹的衣摆下缘,很是不解的凑近她,语气里都是天然的困惑:【你又在痛苦什麽,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
【你我都叫不醒装睡的人,或者说喊醒她才会崩溃呢。】
它摇了摇尾巴,赤红色的鳞片折射了血色光芒,宛如给面前的轨迹镀了一声红纱,想了想,它还是很有同伴爱的开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