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犹豫坐在哪里的高尾和成失笑,坐在了绿间真太郎的旁边。
“而且,泉真馆本来也是东京赛区,冬季杯还会碰见。”绿间真太郎继续道。
“也是。”白哉礼弥点头,朝前探些身,“日安,高尾君。”
“日安。”高尾和成同样前倾着打招呼。
同时斜点眼去观察绿间真太郎的表情。
对方脸上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只是坐着。
依旧是那麽正经。
“白哉桑觉得这场比赛会是谁获胜呢?”
“洛山。”
“啊,小真也是这麽说的。”高尾和成笑着示意了一下绿间真太郎,“他说另一半场获胜的肯定是洛山。”
实际上,小真之前很坚定地认为,这次全国大赛的冠军会是洛山高校。
不过这点就不需要告诉白哉桑了。
“我也是这麽认为的。”白哉礼弥点头应下,看向了绿间真太郎。
绿间真太郎坐在中间,被两边同时盯着,擡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洛山每一场的比赛都赢得没有什麽压力,还有不少的余力没有发挥。”
“而且每一次比赛时,都是射手座运势最好的时候。”
“即使不是最好,运势的前三也会有射手座。”
“今天也是?”
“今天也是,运势第二。”
“那还真是神奇。”白哉礼弥眨了下眼,“不过今天运势最好的是巨蟹座哦。”
说着,白哉礼弥擡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夹在一侧的发夹:“今天的幸运物,是白色的发夹。”
“嗯。”绿间真太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