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说明了它底蕴淡薄。”绿间真太郎的话接得极快。
险些将“为什麽要去诚凛”问出口。
抿紧了嘴唇,才将话语咽下。
“确实很薄。”
那还为什麽去呢?
绿间真太郎喉咙频繁咽下。想要知道原因,又因为不确定听到的答案是否顺心而犹豫。
球场的场边站着一些人。
绿间真太郎给白哉礼弥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这里吧。”
“要不我还是站着吧。”白哉礼弥和旁边的人对上一眼,转头小声道。
“随便你。”绿间真太郎顿了顿,“你随意。”
“谢谢。”白哉礼弥缓缓坐下。
绿间真太郎转身向中谷教练报告:“教练。”
中谷教练另一侧的人在他旁边说着什麽。
“我知道了。”中谷教练依旧是撑着头,转头看向绿间真太郎,“这是今天的第二次。”
“是,谢谢教练。”
“嗯。”中谷教练应了声,向另一侧的人,“拿个记录板给她吧。”
“好的。”另一侧的人起身。
“教练?”绿间真太郎有些紧张地看着副教练朝着白哉礼弥的位置走去。
“不是强制的。”
中谷教练的语气和表情没有变动,让绿间真太郎无法确定对方的态度。
“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中谷教练看了眼时间,“去热身準备,下一节上场。”
“……是。”
白哉礼弥看着走近的秀德中学副教练,不由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