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答应下来也不是不行。
还没来得及说什麽,白哉礼弥的注意力被耳边传来的声音吸引走。
皮鞋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原本不大。
但落点整齐,那种落脚的同时,用脚掌啪嗒一下地面的动作将声音集合成一种节拍。
“那是什麽?”
“是个学校吧。”
“是,可是为什麽穿成这样?今天有什麽比赛吗?”
“今天没有比赛啊。”
“我还以为是什麽新型啦啦队。”
“那你口味蛮重的。”
“我只是打个比方,打个他们很特别的比方。”
“好吧。”
同样是租借了体育馆场地的,或者单纯只是来体育馆运动的看着那群人。
走着的脚步声统一,步速一致。
就算没有保持着两列队伍,也是阵型平推的向着场馆里迈进。
衆人默契地为他们让开了道路。
深棕色的校服很是古典雅致,上面戴着的校徽熠熠。
同样亮得像是会发光的还有西服外套上的两颗扣子和在翻开领上的领钮。
内里的白色衬衣干净,衬衣领口翻得标準,领带的大小角度也达到了全员统一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