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耐心即将耗尽的烦躁。
“从开始到现在,你只得到了八分, 如果整场比赛下来拿不到三十分, 下一场练习赛就不用上场了。”
黄濑凉太睁大些眼, 意外地看着上野教练。
还以为自己打完上半场就会被换下,确保能够压分胜利。
而且,之前的安排里也说过——
“你有什麽意见吗?”上野教练沉声问道。
“教练。”
上野教练眼神锁定到出声的白哉礼弥身上。
“什麽?”
“那之前所说的轮换,是不进行了吗?”
“那是在表现不达标的情况下,下半场换人。”
“可是最开始所说的首——”
“白哉,你的工作是最好记录,完成数据的收集。”上野教练打断白哉礼弥的话,“而不是在这些时候出声挑刺的。”
“你不是场内经理,只是随队,明白了吗?”
声音在反问时压低了一些,像是警告。
“这不是挑刺,是希望您在进行变动的时候给出解释。”白哉礼弥感觉大脑也在绷紧,一下不知道要说什麽,“如果没有打算派上场,为什麽要在间隙应下呢?”
“怎麽?教练组战术上的变动需要一步一步给你进行解释吗?”
“不,抱歉,我想说的是提示,是希望您——”
“够了。”上野教练丝毫不打算压下音量,言语中的怒气让场馆内都安静下来。
突然的声响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白哉礼弥能感受到来自川知中学二楼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