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是会传染的。
“所以这是——”
“我不知道。”白哉礼弥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灰崎祥吾,“你有什麽事情吗?”
“别在意我,我只是站在这里。”灰崎祥吾的视线没有放在白哉礼弥身上,擡手挥挥。
“你要是想看紫原的话,为什麽不在他旁边看呢?”
“他长了嘴,很烦。”
“你也长了嘴。”白哉礼弥慢悠悠地接话。
灰崎祥吾收回视线瞥向白哉礼弥。
就在桃井五月以为灰崎祥吾会说一些带着他风格的话时,灰崎祥吾又转开了视线。
……到底是在干嘛?
桃井五月越发疑惑。
“可是你这样我和桃井都没办法好好说话了。”白哉礼弥皱着眉表达不喜。
“行吧。”灰崎祥吾像是有些烦躁地妥协,随后转身——
坐在了紫原敦的附近。
“……”
“……”
“不是,他们到底是什麽毛病?”
桃井五月看向白哉礼弥,满脑袋的问号。
“你还不制止吗?”绿间真太郎同样觉得两人有病。
这麽对比起来,水瓶座都显得没那麽讨厌了。
“他们只是在表达关心和在意,不是吗?”
“关心和——”绿间真太郎看向赤司征十郎,眯了些眼:“在意?”
“你想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