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
“他们明明在有意地——”
“你怎麽判定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他已经两次不让位,这样的站位明显不正常。”白哉礼弥越说,越有点压不住情绪。
“你知道的事情,裁判会不知道吗?”上野教练的声音沉了一下,“看看桃井的笔记,在他们有迹可循的时候提前部署战术。”
“不要被自己主观的情绪引导。”
“那垫脚的事情——”
“你就先别管了。”上野教练声音有力地落下,像是沉闷的鼓点,“好好做好经理的本职。”
“……是。”白哉礼弥应着。
心里并不怎麽服气,盯着津川想要将他的行为做出一个判定。
动作没有什麽章法,看起来像是愣头青一样的站位似乎真的不在意自己受伤,也没有想过会不会让对手受伤。
莽撞的位置有时甚至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
比他的球风更讨人厌的,是他那张嘴。
“前辈前辈,那个巨怪除了长得吓人,真的没有什麽特别的诶。”津川在成功得分后回防,声音明亮道。
让场中和场边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津川,不能这麽大声地说话。”5号回着,脸上表情平静,将“只是象征拦一下”的态度放得明确。
“啊啊,不好意思又让对面听见了。”津川表情抱歉地收敛下,随后又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不过说的也是实话,应该没有关系吧。”
“反正他们也不是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