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礼弥又闭了会眼放松,再睁开时,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什麽意思?这是看见教练该有的动作吗?”
“您还没下班啊?”白哉礼弥讪讪笑起来,“这不是看见教练被帅到了吗?”
再帅的人,也不能突击一张大脸。
白哉礼弥在心里加上一句吐槽。
五十岚挑了下眉,接受了这个牵强的找补,伸出手:“给我看看。”
“您看,您看。”
主动得令白哉礼弥不由趁着五十岚看记录时打量起对方来,首先,排除双胞胎这种牵强的答案。
其次,排除五十岚积极上班人。
最后,只有勉为其难地相信他是良心发现,想要及时给自己的学生进行指导。
可五十岚之前不是说过数据都要整理分析后再给他看吗?
“我明天有事,先给你看了,报告下周交给我。”五十岚不用擡眼,也知道余光里坐不住的小孩在想什麽。
就差将“我觉得你有问题”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好的教练。”白哉礼弥乖巧点头。
“真是个好苗子。”五十岚将记录板递过去,“难为他配合你用穷举法打开密码锁。”
“啊?”
“办法笨是笨了些,慢是慢了些,体能消耗是大了些,肌肉酸痛是久了些……”五十岚看着白哉礼弥越来越蔫,才笑着补充上,“但足够稳固进区间,量变会发生质变,还真是负负得正了。”
基準线于绿间真太郎再合适不过。
五十岚垂眼看着白哉礼弥,不知道是她仅仅会这个方法,还是源自直觉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