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给这位少爷用湿手帕胡乱地擦脸,因为在我指出他脸上有灰尘之后,他说这都是因为我才导致的,我必须提供这种服务——我自知理亏,于是照做。

不过,梦话吗?我说什麽梦话了,不会是洩露了什麽重要的天机了吧……糟糕,那可是会遭天谴的!

“恕我直言,你现在和遭天谴有区别吗?”五条悟说道。

……确实。

少年扒拉开我的手,甩了甩额前微湿的头发,他还说我是猫,我看他才是,“你的梦话神神叨叨的,估计只有你自己才能听懂吧……不过呢,你喊我的名字了。”

……但这也没什麽吧,只是代表我有梦到他而已。

“不对。”五条悟戴回了墨镜,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你喊的不是我的全名,只是‘名’。”

嗯、嗯?!

“……悟?”我试探道。

“对。”五条悟仍旧在笑,“就是这样,你很熟练嘛。快老实交代,你偷偷在心底练习过多少次了?之前居然还装模作样地喊我五条君……”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正他看起来也只是想要取笑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我给出什麽回答。

“今天打算做点什麽?”五条悟问。

我想了想,说道:“我今天想要做点坏事,可以吗?”

我还从来都没做过坏事呢!

“哦?”五条悟来了精神,“听起来很有趣。比如呢?”

所谓“坏事”,应该是指比较越界的事情……比如逃课。

啊,可我现在已经在逃课了。

那要不然去喝酒吧?嗯嗯,未成年可是禁止饮酒的,这可是很叛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