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了?降谷零问我,声音又低又沉,被酒精拽出藕断丝连的黏腻,像个不太熟练的撒娇。
都送走了都送走了。我说着,凑过去,他习惯性地擡了擡手臂,毛毯掀起一个小口,我被他温暖的双臂搂住,落了下去。
哦。降谷零收紧手,热乎乎的嘴唇在我的耳朵上碰了碰,轻轻叹出气,总算走了。
他的呼吸平稳,拂过我的肌肤,这个拥抱有些别扭,我挣扎了两下就逃了出来。
零酱。我对他说,把自己的声音放软:零零,快醒醒,我们回卧室休息。
他睁开双眼,紫灰色的眼睛醉醺醺,游离了半天才看到我。
嗯。他看到我把手伸过去,于是慢吞吞地把手叠了上来。
起来。我拉了拉他,但没拉起来,他还是坐在沙发上,眼睛垂着,视线从我的脸上转移到了我们相握的手上。
降谷零用拇指轻轻揉过我的手关节,怔怔地盯着看了会儿,在我的忍耐力消耗殆尽之前,忽然开口问:我是不是该给你买个戒指?
戒指太俗气。我笑了一下,我不喜欢。
那谅月喜欢什麽?可以看出他的意识已经在要睡不睡的边缘了,酒精蒸腾着在他脑内发挥作用,理智艰难地与之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