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按你说的做吧。”
第二实验室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险些连地皮都被掀起来。
隐约能够看到正在打架的两人是之前见过的人,但是阵势实在太大,动画片里eva和使徒对打的场景也莫过于此了。
逃生楼梯幸运地没有因为土石断裂而封闭,我看到陆陆续续有穿着白褂子的研究人员从里面沖出来。
“波、波本先生!”有人跑到我面前,“这是什麽啊。有袭击,标本和数据都被破坏了!”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未免太过不像话,但这种时候我也只能安抚他,“转移的车辆马上就到了,往那边的路口跑吧,等会儿就去安全的地方,数据那种东西还可以再测算的。”
我安抚了几个人之后,没有看到谅月的身影,便拉住了最后出来的几个人,“柳川在哪里?”
“啊……”被我拽住衣服的人抖了一下,好像有点害怕我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才回答道:“那个,刚刚好像看到,和琴酒先生一起,还、还在里面……”
我松开他,从逃生楼梯下去。
在靠近地下二层的时候,我听到了谅月说话的声音,她清脆的嗓音在空蕩蕩的回廊里轻轻地撞击。
我喊了她一声,同时和举着枪的琴酒对上了视线。
……这个男人在某些时候确实很敏锐。
“该走了。”
我瞥了眼那枪,“準备了转移的车辆,这里被废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