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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第六感总是很敏锐,就像我曾听搜一的人感慨女人是天生的侦探一样,她看向我,会让我觉得她好像什麽都知道了,一切的秘密在她的双眼里都无处遁形。

上一次在酒店里,我用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眼睛,蜷曲而柔软的睫毛在指腹下轻轻扇动,带来一阵无法言说的轻柔。

我问道:“谅月总是在想什麽?”

她回答我说:“在想怎麽赚钱。”

很诚实,而且诚实过头了,反而更让我感到好奇,和一种矛盾的恐惧。

我的友人们、相伴的同僚、警察厅的下属……大多都是有着相同理念的人,这种相同的理念在某些程度上就构成了默契。

可谅月全然不同,我也很难理解,喜怒哀乐的皮囊下,好像她的灵魂只有通透的悲凉,仿佛遥遥挂在天角的月亮,只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但还是觉得……很神秘。”

空气里还残余着温存的余韵,她懒懒地陷在床褥之间,总是叫我要想起一些时刻,带有母性的爱,某种丰盛的生命、饱满的浆果,我站在荒漠里,而她向我伸出手臂,有着惊人的美。

“我不需要零来迁就我。”

她缓慢地,用像是即将要睡着的困倦口吻说道:“我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个体,互相了解之后,选择接纳和尊重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