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在一所其貌不扬的老建筑前停了下来。
是……上世纪的经济园区,脑中的某个角落被牵动了一下,我总算想起了这边的位置。
在泡沫经济之后,社会动蕩,通货膨胀,相继倒闭的企业数不胜数,这个经济园区就属于那一部分,在上世纪的末期,为大量滋生的咒灵与妖魔提供了一个温床。
去年还有全球性的金融危机,就算是想要重整这边的地産,在国民失业潮稳步上升的当下,应该也分不出多少注意力在这边。
所以会被当作是犯罪组织的老巢……只要行事小心,这边连巡警都不怎麽会路过。
只是……唯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附近倒没有几个咒灵,甚至连东京街头随处可见的蝇头都没有,总不能像是杜王町一样,也有一条与往生者接通的道路吧?
难道是有咒术师在这附近清理过?还是他们犯罪组织对咒灵的研究已经到了能够抓捕附近咒灵的程度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是和什麽人合作了吗?诅咒师?
我困惑地跟着降谷零走下车。
面前的老旧建筑外还挂着几个很大的红字,应该是原来企业的名字。
其貌不扬的大门紧闭着,虽然第一眼看上去不觉得有问题,但是仔细一看还是会发现大门配备的是指纹虹膜扫描器,角落安装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里面还有红外线探测仪——大概,我推测,这建筑附近也有好几个侦查仪器,一旦有未知的人员和车辆靠近,他们就会戒备,甚至準备转移位置。
“我很少来这边,也不知道你接下来要见的负责人是谁。”波本开啓了门锁,仪器闪着红色的光,发出了‘滴’的响声,自动门缓缓地开合。
他走在前面带路,对我说:“跟上,别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