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没有回话,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啊、这里写着……‘星浆体消失,天元无法同化,必须开始进化’,我不太清楚这个,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
“欸——谅月酱,难道说,你对这些完全不了解?”
五条悟很震惊。
“我该了解什麽吗……?”我困惑地问道。
我身边的这几个人,就算是作为神明的夜斗,都没有我和咒术界打交道的多。有着‘不死’术式,并作为强化整个咒术界结界平衡实力的天元,夜斗倒是有所耳闻,但是再详细的他也没那麽清楚了。
“明明是谅月酱你把星浆体送走的啊。”五条悟说。
“什麽时候的事情……”我也更着震惊起来,对他所说的这件事情全然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我把伏黑甚尔打死的那次。”
“那个时候分明是你先被打了个半死吧……”
五条悟这麽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天我带着小惠从游乐园赶到高专时的场景。
满地是血,连五条悟的白发都被染红了,像个疯子,甚尔也不遑多让,差一点就要咽气了。
我努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在我过去的路上,还见到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姑娘,她当时肩膀中弹了,我看她哭得不行,还想着往里面走,就连忙把她拦下来治好了伤口。
我怀疑地问:“……不会是那个受伤了的初中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