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是一到关键的时候,好像总能打出一个绝杀球……好可怕。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一开始的担心的确是多余的,四位成年男性吃完一桌子的饭菜完全不在话下。
我面前的那瓶清酒已经空了,我将杯中的酒喝完,擡眼看了看。
松田阵平一只手抵着额头,已经有些犯困了,眼睛半阖,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
“小阵平,是醉了吗?”研二凑过去,魂体冰冷的温度冷得松田阵平一颤,努力睁开眼睛。
“你、在……说什麽——蠢话……我、没醉……”
他像是把这辈子的结巴都用在这句话上了,慢吞吞地说完之后,双眼一阖彻底睡着了。
“哈,不愧是我。”
我满意地笑起来。
“谅月……好厉害。”降谷零的眼睛都因为震惊而睁大了,清酒的酒精浓度不算高,但是和我平时习惯喝的啤酒相比确实高了许多,大多数人喝完一瓶也差不多要醉了,但是我的脸上却看不出醉意。
“完全看不出来柳川小姐的酒量居然这麽好……”诸伏也很吃惊。
“快快,give five!”只有我和研二很高兴,手掌碰了碰,欢呼道:“是我们的胜利!”
我在小的时候去拜访宇迦,在神社里暂住的期间,偷偷尝了大山咋神送来的神酒,醉了整整七天,从那次醒过来之后,一般的酒好像都不会让我彻底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