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手指间仅剩的那张大王,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将牌丢在了牌堆里。
“……我又输了。”
自觉地拿起便利店买来的贴纸,往自己脸上随意地一贴……已经不知道是今天输的第几把了,脸上都快贴满了,我当时到底是为什麽会和他们提出一起玩来扑克的建议?
运气也太背了吧!从bck jack到德|州|扑克,再到抽鬼牌,就没有赢过一局——我是被甚尔诅咒了吗!
我前面的两个男人脸上露出了笑意。
“柳川小姐很不擅长掩饰自己的表情啊,不管拿了什麽牌,好像都会在自己的脸上表露出来。”诸伏景光温和地笑起来。
我据理力争,认真地说道:“这是一种用于迷惑对方的战术!只要一直表现得很紧张,大家就都不会知道鬼牌在哪里了!”
倒不说你们两个人玩起游戏来也太认真了一点,无论抽到什麽牌,都像扑克脸一样一点波澜都没有。
“累了,不想玩了。”
我疲惫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缩进了沙发的角落之中,接连输牌的失败将我打压得没精打采。
“说的也是,现在很晚了,我就不再叨扰两位了。”诸伏景光站起来说道。
“诸伏先生,明天……和我们一起回东京吧。”
我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宇迦神让我去见你,大概也是因为你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用在神社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