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忿地嘀咕道,“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空等天气预报的吧。”
对方止住了笑意,温和地看着我,“那麽谅月小姐在这里做什麽呢?”
“看雨。”
我说,“不行吗?我爱看。”
“可以。”
他点点头,往前跨了一步,和我一起站在了甜品店外的雨棚下,将伞收了起来,“我也喜欢看雨,我和你一起看吧。”
干、干什麽啊,这家伙……!
我愣了愣,忽然之间变得束手束脚,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谅月小姐的衣服上……是怎麽了?”降谷零偏过头,视线在我白色的长衫上扫了一眼,低声问道。
“沾到了可丽饼……姑且,借了卫生间清洗了一下,但是清水也就只能清理到这种效果了。”我扯了扯衣服的下摆,不自在地回答他。
“用苏打水的话很轻易就能洗干净了。”他说道,顿了一下后,又想起什麽,继续道:“如果家里没有小苏打,用无色的碳酸饮料也是一样的。”
何等便携居家的人……!他甚至猜到了我家大概只有碳酸饮料。
我一脸‘受教了’的样子,将这个知识点记下。
“谅月小姐是觉得冷吗?”他继续问。
“冷?”我警惕地避开了一点,“……倒也没有。”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今天穿着的又是价格不菲的西装,他不会一整个衣柜里只有西装吧?男子服饰的时尚在这方面有落后那麽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