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抽出手臂,用五指握了回去。
她因此而惊了一下,但到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不能看到表情有点遗憾。
想知道不擅长掩饰情感的人,现在是什麽模样的。
由刀剑变成的人长着一张已经殉职了的同期的脸。
这沖击所带来的大脑空白,应该在我的整个人生之中都位列正数。
从没想过会和同期以这种方式见面……明明自己连因公殉职,在黄泉里相见的戏码都梦见过。
但是居然变成了幽灵……
这种时候便又该感慨那种‘被什麽看不见的东西推一把’的感觉了。
如果没有认识柳川谅月的话,大概绝对不会经历这样奇妙的光景吧?
那个淩晨的经历让我浑浑噩噩的,可能是职业病的缘故,应该记住的和不该记住的东西全部都被深深地印刻在脑海之中。
我到现在还能记得那天的晨光,记得她脸上浮现的错愕神情,记得前往异能特务科临时办公所的路线。
从异能特务科回酒店的路上,我接到了来自verouth的电话,在非异能力者没有被卷入诡异杀人白雾的视角里,他们在大清早双眼所看到的景象,便是忽然变得破败而淩乱的横滨。
我只能在不暴露我们两人信息差的情况下斟酌着她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