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地盯着他看,“你以前说的,想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
研在想起了自己的记忆没多久后,便和我们分开了,虽然是对夜斗来说非常趁手的神器,在我最叛逆难搞的那几年里,某种程度上研和夜斗也生出非常深的默契——我一度以为,在高中的志向单上鼓励我去尝试东京大学的研,还会陪我到大学毕业。
谁让他就是那样的人,喜欢傻笑,有着一张叫人难以拒绝的脸,脾气好双商高,哄女孩儿的话能有几箩筐。
但我没想到他会和夜斗说他想要离开。
生魂和地缚灵的区别其中最重要一点就是:地缚灵会深深地记住自己死亡的原因,而生魂不会,他们遗忘真名与记忆,浑浑噩噩地到处游蕩。因此有许多生魂在想起了生前的记忆之后,情况会变得很糟糕,甚至连累到主人一起感染‘恙’。
只是研对此的接受能力非常好,好到——我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他就面色如常地与我们告别了,原因还是他说自己有很想要去做的事情没有完成。
“那是个长期的目标!长期。”研说,“姑且现在有了一些小小的进步,等待完成还有好久好久呢。”
“……哦。”我收回目光。
“谅月一点求知欲都没有哎。”研在我边上叹气,“就是这样你以前在学校才总是会被别人说高冷,小谅月。”
“因为——如果你想要说的话就会直接说吧?”
我对此感到很困惑,太宰治也是这样,五条悟也是这样,就连夜斗也是这样,他们总是说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待在他们的脸上,叫做‘我接下来要回答的答案超酷炫,但是你得先问我是为什麽!别管那麽多了,快问!’